酒店的房间里,梅罗尼斯抱着柔软的枕头试图用刷星网的行为来给自己降火,还顺便回了一条米修斯的消息报了平安。
按照常理来说,他此刻应该怀抱着验证成功的喜悦,跟阿法尔顺理成章地进行一些未婚夫夫该做的亲密接触。但不得不说,他的好奇心和一点点良心还是在这场艰难的拉锯战中取得胜利。
于是,他以“想看看雄虫欲望消退要多久”为理由,开始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为了不让未来的“妻子”难过,他还特意吻了阿法尔很多下,运用刚刚才熟练起来的技巧,又用手指把雌虫送到绝顶。然后让阿法尔去洗澡,等他回来就半靠在雌虫的怀里,让雌虫抱着自己没时间想东想西。
不过,完全没有消退的感觉啊…
怎么说现在也已经忍了大概快半星时了,小腹的欲火一点不见平复,反而愈涨愈烈。阿法尔温暖无害的怀抱总让他想起刚刚的那场情事,暧昧煽情的色块闭上双眼也在大脑中晃来晃去,梅罗尼斯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欲求不满。
所以,果然还是有什么背后的原因吧……?
他想在星网上搜索一下相关信息,又觉得世界上“有雌虫在怀,避而不做”的雄虫可能只有他一个,根本不会有其他虫发出这种问题吧。他劝告自己再忍耐十星分,如果还是不见消退,那他就只好厚着脸皮让阿法尔帮帮他了。
梅罗尼斯带着焦躁又坚持着刷了十星分星网,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雄虫似乎真的有这方面的障碍。
先是勃起障碍,然后是消退障碍吗?雄虫到底是怎样一个残疾性别?梅罗尼斯脸色奇差无比,他被欲火烧得全身都有点泛起粉红色,心情也起伏不定。他一下关闭星网,转过身,摸了摸阿法尔的后背。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雌虫搂着他昏昏欲睡,见他愿意主动亲近,立刻也凑近了。
“您愿意赏赐我了吗,梅罗尼斯殿下?”阿法尔看出他的欲望,却故意用带了点可怜的声音主动问道,就像之前梅罗尼斯的所作所为是在考验他一样,这成功托举住了因欲望而有些脆弱的雄虫的自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阿法尔。”梅罗尼斯不再犹豫,顺畅地说出需求。他的手顺着阿法尔的脊背向上,如蜻蜓点水般拂过紧实的皮肉,转而轻轻摸了摸阿法尔的脸颊。
雌虫没被允许跪在梅罗尼斯的脚下用嘴侍奉,因为梅罗尼斯说还想靠在他怀里。阿法尔便只得用手指帮助雄虫平息欲望,他仔细地用指尖描摹着雄虫的阴茎。没被允许注视,但阿法尔能通过手指的描摹在脑中勾勒出大致的模样。他极尽温柔,又试探着想多了解一些梅罗尼斯的敏感点,努力让他未来的雄主满意。
梅罗尼斯扑在他怀里,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而雌虫听着他的喘息就像是被鼓舞了一样,更加努力地用手温柔地照顾着梅罗尼斯勃起的阴茎,时不时在梅罗尼斯的耳侧脸颊落下一个个轻吻。信息素的味道极其浓厚地裹挟着梅罗尼斯,让欲火燃烧得更盛。他嗅闻到阿法尔信息素的同时,他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外溢,如温和的水流一样缓慢地包裹着阿法尔,舒缓他略有些紧张的情绪,让他更投入于这场侍奉。
“殿下,您好可爱……”或许是被那股在心头徘徊的舒适放松感蛊惑,阿法尔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赞美,黏腻的情话让雄虫的耳朵变得滚烫。阿法尔看着那白皙的皮肉染上羞赧的红色,更觉喉间干渴,勉强被满足了的后穴再度感到空虚,甚至远胜从前。他呼吸一窒,凭借着本能将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含混着吐出露骨的夸奖,时不时轻咬侍奉着。梅罗尼斯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随着他动作的激烈程度而放松收紧,阿法尔仿佛被抓住的不是小臂而是阴茎一样,随着梅罗尼斯的动作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后穴空虚得紧,连阴茎也觉得涨得发痛。
没什么经验的雄虫很快就招架不住他的多重攻击,泄在了阿法尔的掌心。随着梅罗尼斯的高潮,信息素的浓度再攀高峰,他在阿法尔怀里侧头喘息,湿热的吐息急促地喷洒在雌虫颈间,雌虫上下滚动的喉结恰巧短暂地停留在梅罗尼斯微启的唇边。嘴唇温柔地碰了碰那里,一时之间,阿法尔眼前似乎蹦现出跳跃的火花,口舌之间涌出一股奇异的酸甜感,他被梅罗尼斯引领着来到天国。
即使他没有被碰过任何一处性相关的敏感点。
随着高潮,烦闷的心情似乎也获得了缓解,古怪的焦躁不在,只余下情事余韵的甜蜜。梅罗尼斯窝在阿法尔的怀里不愿意动弹,他懒洋洋地轻吻几下阿法尔的脖颈,引得雌虫一阵轻颤。他没在乎雌虫动情时喷洒在他小腹处的腺液,这种东西待会儿洗掉就可以了。
“我很满意,谢谢你,阿法尔。”梅罗尼斯温声说,他推推阿法尔示意对方可以先暂时分开了。梅罗尼斯想洗一洗这一身的黏腻,阿法尔艰难地把视线从掌心盛着的精液中挪开,他顺从地按照命令将双手洗得干干净净,快速为梅罗尼斯调好热水。
如果不是梅罗尼斯拒绝,他肯定还想亲自服侍梅罗尼斯洗澡。
趁着雄虫去洗澡,阿法尔呼叫了酒店提供的快速家政服务,负责家政的机器快速且妥帖地将乱七八糟的大床恢复到干净整洁的样子。距离约会时用下的餐食已经过了三四个星时,出于一种贵族雌虫的妥帖,他又点了一点梅罗尼斯可能喜欢的小食和软饮。准备好一切后,他才转身去了位于浴室隔壁的游戏室。
不出乎阿法尔所料,里面有用于惩戒和情趣的高压水枪。这对身体健康的雌虫来说算不得什么伤害,最多就是有点刺激。在身上没有伤口,水枪内部液体没有被替换的情况下,高压水枪是无害中的无害。他不想让梅罗尼斯沐浴后还要再等自己,就简单快速地将自己身上的黏腻冲洗干净,顺便努力打消一下内心源源不断的欲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没有与阿法尔在外过夜的打算,他们拥抱在一起睡了一觉,阿法尔就将他送回了家。
“回来了?”米修斯跟阿法尔点点头,阿法尔没有多话,两位雌虫就像是做交接一样的默契。
“梅罗尼斯殿下,夜安。”阿法尔最后向梅罗尼斯致意了一下,视线温和地追随着梅罗尼斯与米修斯的身影,直到他们进入点亮温暖灯光的房子里。
直到进入房内,都没有任何让梅罗尼斯感到尴尬的场景。这让梅罗尼斯心中稍松一口气之余还有点莫名的不虞。
还以为会有一点点在意的……
自知这不算什么好的想法,但梅罗尼斯还是忍不住这么想到。
等大门关闭,米修斯转头走近梅罗尼斯,声音闷闷的,“我想要一个拥抱。”
雌虫张开双臂,表情看上去有一点不开心,还有一点故意露出的可怜,“因为我嫉妒了,梅。”
“…但只要你抱抱我,这样就够了。”米修斯没有索取任何承诺,他只是站在原地,张开双臂。
梅罗尼斯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像是虚假的糖衣炮弹,远不及一个拥抱,一份体温的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一直愿意拥抱你。”但他还是开口说了,在他投入米修斯怀抱的时候,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不轻浮。
“嗯,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毕竟——”米修斯拉长声音,他双眼含笑,金色的双眼因其中的情意而熠熠生辉,“我们是相爱的,梅,对吗?”
“当然…”肯定的回答被唇齿交融而融化,梅罗尼斯确信自己无比享受眼下的这一刻时光。
或许是因为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梅罗尼斯回到房间时觉得灵感充沛,正是构思剧本进行录制的好时机。
他整理思路,把关键词句敲在备忘录上,本来还打算上星网参考一下言情影视剧有什么比较甜蜜的台词可以参考,结果自然是像看了一百集普信雄虫和他的舔狗雌虫。剧情离谱到梅罗尼斯想评论什么都觉得是侮辱自己的智商,有种跟弱智说话的无力感。便只好放弃找参考,全凭自己的幻想中看过听过的一些并不知是否实际存在的“经验”来继续编写。
只是在投入思考时,难免眼前闪过米修斯和阿法尔的模样。他几乎是下意识猜测着这两虫的反应而写着剧本。
“…也算是有了参考吧。”梅罗尼斯自顾自吐槽到。
他流畅地录制完下半部分的内容,将干音传给米修斯,简单洗漱一下就陷入柔软的被窝。
他很快就安稳地睡过去,所以自然没有听到米修斯房间传来的隐隐的暧昧声音。
那声音一直持续很久才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奥恩,你弟弟名字叫什么来着?”科里蓝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努力装作不经意地询问道。
“怎么,有事情啊?”奥恩不吃他那一套,灌了一口水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哎呀,我就是想知道,呃……”
“你听了?”奥恩问。
“……听了。”科里蓝知道他在问什么,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雄虫温柔而煽情的声音,脸颊猛地涌起一抹红色,“我很抱歉,奥恩你听我……”
“道歉的话就别讲了,切磋切磋去呗。”奥恩笑眯眯地说,手里钢制的水瓶被他捏地嘎吱作响,印刻下极深的指痕。
“……”见奥恩这副模样,科里蓝脸上的红色褪去,知道他怒极了,犹豫着没再说话。
“奥恩,出来一下。”还未等奥恩再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敞开的门板被敲了敲,奥拓莱正站在门外。科里蓝对上那双仿佛没有容纳任何感情的灰蓝色的眼睛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奥恩瞥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奥拓莱点点头就走出房间顺便带上门。
“你听了吗?”奥拓莱问。
奥恩了解自己的孪生兄弟,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就如同他天生的那头灰金色的头发与灰蓝色到近似于纯灰的眼睛一样,全身上下泛着金属般的冰冷。但此刻,那张面孔明明与往日同样,没什么表情,却显得格外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没有。”奥恩说,他没有说谎,他真的没有。虽然有米修斯给他们通风报信,但奥恩在内心深处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面对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梅罗尼斯。
他爱梅罗尼斯,但在此之前,他还没想过要如何作为一个雌虫去爱梅罗尼斯。就算在最出格的梦里,他们也只是有过一个非常纯洁的吻。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雄虫弟弟的突然“成熟”,也没做好准备面对陌生的自己。
梅罗尼斯在作为一只成年雄虫时会是什么样子?
是会让他觉得陌生到近乎恐惧,还是如同以往一样温柔到像是在做一个美梦。他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梅罗尼斯,梅罗尼斯又会因为他露出什么表情。那时候梅罗尼斯还愿意在他的怀抱里入睡吗?亦或者是,只有他浑身伤痕的跪下卑微请求,梅罗尼斯才会再露出笑颜呢……?
奥拓莱看了一眼陷入自己思绪的孪生弟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他今天来找奥恩的真正理由。
“他们把梅罗尼斯的作品导入了精神舒缓仓。”奥拓莱说道,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什么??”奥恩瞪大了双眼,“精神舒缓仓…已经全面推开了吗?”
“对,使用率目前正在急速上升,而且效果很好。”奥拓莱点开光脑,向奥恩展示随着时间而不断攀升的数据。
“…怎么会这么快?他不是昨天晚上刚刚发出去?”奥恩咬紧牙关。
“因为,今天凌晨五点的时候,前篇的下半部分发售了。”奥拓莱点开另一个页面,销量轻松到达最近一个月内TOP1的作品被网站封面推荐,上面的已销售数字就像是炫耀一样随着时间变动而跳动着,奥恩注意到奥拓莱把所有的评论都屏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该死的,米修斯这个蠢虫。”奥恩恨不得立刻回家好好教育一下抢跑的幼弟。先是跟他们炫耀与梅罗尼斯迈进了新一步,然后又做出这种蠢事,他做事情之前难道不会好好用他那智商不充足的大脑仔细想想吗?
“是该好好教育他一下。”奥拓莱冷哼一声很赞同孪生弟弟的话。
“所以,我打算这个周末回家一趟,你也一起。”奥拓莱说。
“噢!当然,我们一起多请几天假吧。周末…就是明天啊!一起休假个一周左右?”奥恩做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先把米修斯那个蠢虫好好教训一顿,然后再跟梅罗尼斯好好聊一聊……”奥恩说到他最爱的雄虫弟弟时,声音又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理当如此。”奥拓莱也跟着稍微柔和了眉眼,应下了一起请假的事。
“不知道梅罗尼斯有没有长高一点,不对,他已经成年了,而且觉醒过了,不会再有变化了……”奥恩自言自语道。
“明天去买点他喜欢的甜品带回去。”奥拓莱提醒到,毕竟周末就在明天了,是如此的近在咫尺。
“他见到我们会不会开心呢…?”关系即将发生一些改变,奥恩也难免生出一些近乡情怯的心情。
“一定会的,是梅罗尼斯的话,就一定会的。”奥拓莱说,他也好久没见到梅罗尼斯了,或许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想梅罗尼斯,非常非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期待明天啊…
“一点都不期待明天——”米修斯得知了两个哥哥要回来的消息差点一蹦三尺高。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上传的两个音声的网页,上面数字跳动的样子仿佛是他寿命的倒计时一样。
“谁让你那么快就全都传上去了,笨蛋弟弟。”梅罗尼斯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嘲笑他。
“你昨天发给我的意思难道不是这个吗??”米修斯怒道。
“就不能是让你自用?”梅罗尼斯笑眯眯地问。
“……”米修斯涨红着脸,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但他真的用了,无可辩驳。
“出去避避风头也可以,我会跟他们说你出差了。”梅罗尼斯用手指戳了戳米修斯的脸颊。
米修斯鼓鼓腮帮,顶开了梅罗尼斯的手指,“…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说定了,‘出差’加油哦!”梅罗尼斯意有所指地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见米修斯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挑起眉毛,“还有什么事吗?”
“……吻。”米修斯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什么?”
“我说,离别吻!…你还没给我这个。”米修斯急得急得提高声音,又在梅罗尼斯含笑的视线中逐渐放低了音量。
但还算体贴的雄虫很快就凑过来,在米修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会想你的,米修。”
梅罗尼斯直面内心,坦诚地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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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梅罗尼斯是被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吵醒的,他在被窝里艰难地转了个身,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灰蓝色眼睛。
奥拓莱走到梅罗尼斯的床前,半跪在地上,用手掌温柔地贴了贴雄虫还有睡痕的脸。
“…吵醒你了吗?”
梅罗尼斯贪恋那微凉的温度,抓着奥拓莱的手腕主动蹭了一下雌虫哥哥的掌心。
“没有,我该起床了。奥恩在外面吗?”
“嗯,他在做早餐。”梅罗尼斯那亲昵的动作让奥拓莱心里柔软一片,他温柔地摸了摸梅罗尼斯的头发。
“我去帮忙!”梅罗尼斯匆匆起身,穿着睡袍就往屋外冲。
他跑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一样,一个急刹,转过身扑到了奥拓莱的怀里。
“欢迎回家,哥哥。”梅罗尼斯露出一个扮乖的笑脸,用力地抱紧了奥拓莱。
“我很想你,你有想我吗?”他问着答案再清楚不过的问题,一向在外冷淡的雌虫完全控制不住露出一个温柔中带着幸福的表情,奥拓莱同样伸手环住梅罗尼斯的腰肢。
“我很想你,梅罗尼斯。”感受着怀抱内的体温,幸福在此刻无比具像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每一天?”
“每一天。”
得到保证的雄虫看上去满意极了,他用比蜜糖还要甜蜜的声音说,“我也是,我也每天都会想你。”
“抱歉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刻’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哦。”奥恩敲敲已经敞开的门,略有几分吃味地说道。
“奥恩!”梅罗尼斯扭头与奥恩对上视线,就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同样漾满笑意。
相对于奥拓莱,奥恩的性格更有亲和性,即使他和奥拓莱是双胞胎,梅罗尼斯也几乎不叫他为“哥哥”。
“梅罗尼斯!”奥恩用同样高兴的语调叫着梅罗尼斯的名字,张开怀抱等待着。
梅罗尼斯拍拍奥拓莱的后腰,松开了环住他的双臂,转而给奥恩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也好想你,奥恩!”梅罗尼斯用手掌胡乱地在奥恩的脊背磨蹭了好几下表示亲昵。
奥恩同样揉乱了梅罗尼斯的头发,“让我检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带着几分笑意地捧起梅罗尼斯的脸,捏了捏雄虫柔软的脸颊,才装模作样地说,“变高了,看来有好好照顾自己。”
“那当然,我已经成年很久了!而且视频影像里也有见过了吧…!”梅罗尼斯并未有任何抗拒,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但我们离开前你还是个未成年的小雄子呢!”奥恩略带几分怀念地说。
“…这倒是没错。”梅罗尼斯无可反驳,虽然中间有通过很多次视频聊天,但实实在在的能够触碰到彼此的确已经是在好几年前了。
他们是真的、真的好久不见了。
说到这里,梅罗尼斯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抬起头先是看了看眼前的奥恩,随后又看了看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奥拓莱。
“说起来,我的信息素,你们好像还没有闻过…”梅罗尼斯轻声说。
他能感受到随着他的话语,奥恩不自觉绷紧的身体,也能看到奥拓莱抿住了嘴唇。
“呃,我是说,如果你们计划没有变化的话…”
让雌虫记住雄虫的信息素,通常出现在订婚仪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刚成年的雄虫会把富含自己信息素的物品赠予自己的未婚雌虫。让对方提前熟悉自己的味道,增强雌虫对于未婚夫的信息素识别度,减少真正结合时带来的痛苦。
有雄虫戏言道,这是让雌虫的身体提前知道谁才是掌控其的主人。
梅罗尼斯虽不认同这句话,但他认可这个仪式。
米修斯仗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无需赠予,早就已经通过日常的贴贴抱抱熟悉完毕。
剩下的只有他的两个哥哥和阿法尔。
阿法尔那边时间上来说还不是很急,也有过一次亲密接触。还是难得休假的奥拓莱和奥恩这边时间更紧迫一点。
对梅罗尼斯的询问率先有所反应的是奥拓莱,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口轻声唤道:“梅罗尼斯殿下。”
他在梅罗尼斯的视线中走近,随后缓缓跪下。他腰背挺得笔直,却让脖颈下垂的程度显得十分驯服。
“请您赐予。”他没有抬头,手背在身后,舒展开胸膛,维持着恭敬。
与梅罗尼斯相拥的奥恩看见眼前的一幕,才如梦初醒般地跟着跪了下来,他的仪态不如奥拓莱优雅,但也足够恭敬,“请您赐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作为哥哥,他们希望能宠爱梅罗尼斯。但作为梅罗尼斯的雌虫,他们必须也同样愿意展示出足够的尊重。
因为梅罗尼斯是最好的,也同样值得最好的。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梅罗尼斯理解他们的心情,不愿怠慢,连忙根据贵族礼仪回复了他们。
完成了仪式的最后一步,用指尖同时轻触他们的额头。
至此,一个简单的结契流程便走完了。
奥拓莱率先起身,随后奥恩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去拿两件衣服给你们!”梅罗尼斯拉了一下他们的手,缓和刚刚有点严肃的气氛,随后松开去自己的衣柜处。
他拿了两件穿过几次的贴身衬衣,一虫塞了一件,就露出一副大功告成的表情。
“好了!去吃早餐吧,我都饿了…”
两虫下意识想跟着梅罗尼斯走出房间,就见他顿住脚步,回头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是作业,今天和明天我可是要检查的,要好好完成哦!”
明白他言下之意的两虫只感觉一阵热气上涌,彼此对视时都看到了对方染上羞红热意的脸颊。
“有惩罚吗?”奥拓莱声音沙哑地询问。
“当然。”梅罗尼斯说,“也有奖励。”
“奖励的内容是什么啊?”奥恩一副摩拳擦掌势在必得的样子。
“保密。顺序你们自己决定吧,今晚要来我房间,嗯,10点左右吧?”梅罗尼斯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丰盛的早餐食指大动,没再说任何补充,一心一意地闷头吃饭了。
虽然说了这种话,但梅罗尼斯其实对晚上的事情该如何发展还毫无头绪。他在心中排演了一个上午,最后还是趁着自己单独在房间的时机,又去星网搜索了“雄虫信息素熟悉”等关键词。
这次出来的内容总算是对他有了点帮助。
上面有雄虫详细讲解了如何培养雌虫对他的信息素“超敏”,达到一闻到信息素就全身发软,陷入发情状态。
梅罗尼斯以科研的心态往下翻了翻,前面确实举了一些可实操且并不血腥的案例。到了后面,文锋一转,开始用大篇幅描写帖主是如何先用自己的信息素让雌虫发情,随后命令雌虫去服侍其他雄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被其他雄虫侵犯时,雌虫就会超乎寻常的抗拒,他们大多会哭泣,出现自伤行为,甚至绝望到想要自杀。但又因为帖主承诺的会给雌虫一些自己的信息素而挣扎着活下去。
“……”梅罗尼斯面无表情关上了那篇文章。
从肉体虐待进化到了精神虐待吗?这群雄虫还真是花样百出。
果然对雄虫不该抱有什么正面的幻想,但总算也学会了一点东西,能够抵消一些他这篇文章受到的精神伤害。
“梅罗尼斯,我可以进来吗?”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是奥拓莱的声音。
梅罗尼斯头也不回地高声应了一下,“请进!”
奥拓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搭配的色彩丰富,摆盘十分漂亮。
比米修斯那个雌虫家庭课程不及格的笨蛋至少厉害了10倍,梅罗尼斯在心里腹诽。
才刚刚一起吃过午饭,还没到约定的时间,梅罗尼斯也没有那么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房间摆了一张大沙发,他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奥拓莱坐过来。
那盘水果也放在了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
“我是来询问你的意见。梅罗尼斯,军部把你的作品投放到了精神舒缓仓。”奥拓莱开门见山地说道。
梅罗尼斯刚叉起一块果肉,闻言差点连叉子带水果一起扔回盘子。
“精神舒缓仓?不是一般只有视频作品才会被选入吗?比如一些成虫视频之类的?是特殊军区的扶持吗?比如不太方便播放视频的军区。”梅罗尼斯连珠炮一样地询问到。
也有星网资源很紧张的军区不方便播放视频,那边的舒缓方式大部分是听歌曲,文字之类的。因为精神状态无法有效缓解,所以服役的雌虫士官在那边轮换率高得惊人,梅罗尼斯也有所耳闻。
“是全面推开。”
“全面…?”梅罗尼斯被这个单词惊住了。
“数据我不能给你展示,这涉及机密。但,你的作品使用率和效果的数据都很好。”
效果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简单的四字背后透露出的意义却并不简单。如果对比其他作品仅仅有几个百分比的效果上涨幅度,智脑是不会给他录制的东西增加推荐权重,也不会一举直接全面推开的。
所以就只有一个答案了,他录制的东西效果好的出奇,远胜以往的任何形式的作品。
而这也就代表着…
梅罗尼斯睁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如果继续保持下去,使用舒缓仓的雌虫的默认选择就是我录制的那个…”
他实在不好意思把自己录制的那个“擦边”音频叫做作品。
“没错,就会是你的作品。”奥拓莱一本正经地回答。
“…………”一朝下海天下闻的心情,梅罗尼斯自觉之前已经体会到了,没想到这种社死的感觉还会有第二季。看不到军部的数据,他只好打开光脑,点开米修斯上传那东西的主页。
上面的购买量和评论数不出所料地达成了一个惊天的数字。
梅罗尼斯点开评论,立刻刷出了一排,【抱歉该评论不符合您使用的星网的社区规范,已为您屏蔽】的字样。
“之前就想问了,这个,在你的光脑端能看到吗?”梅罗尼斯划了一下,看到了无穷无尽的被屏蔽评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奥拓莱由着雄虫点开他的光脑,再点进评论区。
【想为梅罗尼斯殿下献上星币:实在是太色情了……】
梅罗尼斯刚了半句,光脑就被奥拓莱夺过去关掉,雌虫面沉如水,看上去有些隐隐的懊恼。
“呃,我还没有看完…”梅罗尼斯见奥拓莱沉下表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什么的价值。”奥拓莱说,那些评论太过分,一点都不自重,只是扫了一眼他就觉得很冒犯。
梅罗尼斯不好当面拂了他的面子,打算之后再问问其他的认识的雌虫。
“推进的事情,就这样吧,至少贡献点数很丰厚,而且对其他虫也算有好处吧…”虽然现在梅罗尼斯已经初步打消了不结婚的想法,但贡献点数多了不压身。况且使用效果很好的话,也算间歇性帮助了一些雌虫,算是做了好事。只要他自己习惯这种社死的感觉就好了。
我的适应性还挺强的……梅罗尼斯在心里努力鼓舞着自己。
“……嗯。”奥拓莱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认同了他的决定。
“对了,你们驻守的地方听说景色很美?你说好要跟我讲讲的,哥哥。”梅罗尼斯转而好奇地询问到,他早就对那个雄虫禁止踏足的军区充满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自然地凑近奥拓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雌虫哥哥的肩膀上,听雌虫用柔和下来的声音讲述见闻。
明明是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距离,但总感觉有点近得过头了。
奥拓莱尽量维持声音的平和,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故事里,用适合的音量与语调讲述出来。
在梅罗尼斯听到入迷的时候,他却耳尖滚烫。
他们距离能让他嗅闻到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与早上得到的那件贴身衬衫别无二致。
奥拓莱不算重欲的雌虫,甚至在雌虫中堪称是禁欲派。雌父身上擦都擦不干的血和雄父口中的污言秽语构成了他对雌雄交配的认知。正因如此,他对与雄虫的交配从未抱有过任何美好幻想。
他只有在需要时——也就是发情期时才会短暂地抚慰自己的身体。
度过发情期时他也并不会特意思考什么,只是放空大脑,任由道具为自己带来快感,取悦自己。
所以在拿到那件衬衫时,最先感到的是手足无措。
他将那件衬衫罩在枕头上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就像圈住了梅罗尼斯。他闭上双眼,闻着衬衫上的味道。雄虫的信息素如同温和的蜜水,温和又轻柔地挑起他的情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血,没有辱骂,只有温情的信息素缠缠绵绵的陪着他。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急促。
梅罗尼斯的影像在脑中浮现,那只曾经拉着他的小手,逐渐长大,转而抚上他的脸颊。
“奥拓莱…哥哥。”幻想中的梅罗尼斯轻声叫道,指尖抚过他脖颈,一路向下……
“…奥拓莱哥哥?”现实中梅罗尼斯的声音打断了他不合时宜的妄想,奥拓莱猛然回神。
“……抱歉。我讲到哪里了?”他声音沙哑地道歉,雄虫的眼神却没落在他的脸上。而他,无比清楚其中的原因,他狼狈地夹了夹腿试图挡住已经激起的欲望。
“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是…”
“提前进行也不是不可以。”梅罗尼斯若有所思般地隔着睡裤用指尖轻点奥拓莱已经勃起的阴茎。
很显然,奥拓莱的遮挡毫无意义。
“…!”奥拓莱努力忍住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既感到羞耻难言,又对自己充满失望。他以为自己与那些留下不堪评论的雌虫不同,他以为自己今晚至少能够更加体面地面对梅罗尼斯。尽力保留着一丝兄长的尊严,占据主动,用指导的姿态面对梅罗尼斯。
让他可爱的梅罗尼斯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现在,只是靠近梅罗尼斯,只是因为他闻到了梅罗尼斯身上飘来的信息素味道,他往日并不重欲的身体就可耻的起了反应。
“……”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梅罗尼斯,梅罗尼斯却直接伸手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那只手在奥拓莱的视线里逐渐消失。
先是指尖,随后是手背,最后卡在手腕处。
那手指也成功攻破内裤,微凉的指尖搭在了奥拓莱已经勃起的阴茎上。
随着梅罗尼斯那轻轻的碰触,奥拓莱只觉得感官一瞬间被放大一万倍,仿佛炸裂开一样。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忍耐的喘息变成暧昧的鼻音,指尖几乎抓破了身下的皮质沙发。
而阴茎更是随之颤抖着喷射出腺液,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造访,几乎让他脑浆都为之融化。
梅罗尼斯此时此刻能完全确定今早的那篇帖子的真实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知道,那可是奥拓莱哥哥啊!他在内心不自觉地感叹道。
在他眼里奥拓莱一直是一个很完美的兄长,甚至有时还会充当一个父亲的角色。
此刻居然会因为他的凑近和一点点碰触,就被送上高潮,这场景足够让梅罗尼斯觉得色情和冲击了。
当那双含着羞耻和躲闪的灰蓝色眼睛,湿润地看向他时,梅罗尼斯胸中几乎是瞬间就膨胀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
他几乎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就像他以往录制过的作品中的主角一样,如此说道:“只是被我碰到一下,就这么舒服了吗?”
“看来有很好地完成任务啊,哥哥。要给你奖励才好。”
语毕,他收回了自己碰触雌虫阴茎的手,睡裤的松紧带抽打在雌虫腰腹时,奥拓莱的身体再次剧烈颤动了一下。
雌虫听从着他的指示,浑身僵硬地跪倒在沙发下。那头并不柔软的灰蓝色发丝被梅罗尼斯揉了揉,然后用手掌缓缓下压,让奥拓莱的头越垂越低。直到温热的呼吸隔着睡裤喷洒在梅罗尼斯的股间,鼻尖能够顶在雄虫还未勃起的阴茎上。
奥拓莱的面颊难以抑制地染上情欲的潮红。他的呼吸先是机械性地维持着一定的频率,但当梅罗尼斯的脚尖轻轻点在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上时,他就再也控制不好自己的呼吸频率了。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像是逃避梅罗尼斯视线一样,把脸完全地埋在了梅罗尼斯的股间,吐息间的湿热感几乎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
雄虫的信息素从来没有这么浓厚过,奥拓莱甚至感受到一点轻微的晕眩,情欲的热烧遍全身,后穴时不时紧缩,带来一阵难捱的焦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舌头吐出来了哦,哥哥。”梅罗尼斯的声音如同隔了一层雾,奥拓莱缓慢地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混乱的头脑遵从内心,丝毫不顾雌虫的脸面,等奥拓莱意识到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将梅罗尼斯的睡裤舔出几道湿痕。
“……非常抱歉。”奥拓莱不愿意想此刻的道歉有多没有说服力了,他只能用苍白的语气来诉说歉意。嘴上诉说着歉意,他的身体对梅罗尼斯的渴求却没有停止,他一边道着歉,完全勃起的阴茎却还在忍不住地去蹭梅罗尼斯的脚。
脚尖点在柱身,他被那一点点触感刺激得几乎要瘫软在梅罗尼斯的腿上,手指可怜巴巴地捏着梅罗尼斯的衣角。
吐出来的舌头被雄虫捏了捏,就像是玩玩具一样随意拨弄了两下,雄虫的手指随后插入了他的口腔。
指腹在柔软的口腔中肆虐进出,很容易就让他联想到性交,被撬开的牙关再也无法忍耐住快感的声音。他难耐的喘息声,呻吟声全都漏了出来。
他无比主动地吸吮着梅罗尼斯的手指,信息素强化了他的感官,让他能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仅仅只是被插了嘴,快感就已经层层叠叠地涌上身体。
刚刚才射出过腺液的阴茎发抖着,又有了即将射出的感觉。
奥拓莱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丢脸,但他仍然控制不住地想去看梅罗尼斯。
这样的自己,会被…讨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微微抬头,对上了从未见到过的梅罗尼斯的表情。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墨绿色眼睛此时充满了侵略性,微微眯起。由上向下俯视的目光,仿佛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丈量,毫无任何隐私。
那视线不再是弟弟看向哥哥,而是一位成年雄虫看向雌虫。
“奥拓莱。”梅罗尼斯直呼其名。
“你可以高潮了。”
奥拓莱的瞳孔猛然收缩,本就濒临极限的阴茎随着这声命令而到达最后的高潮,一股股腺液射出,弄脏了梅罗尼斯的脚。
他的身体仿佛在这半天内就换了主人,而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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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昏黄柔软的光晕中,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厚重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尽数拦在其外,营造出夜晚般的静谧。
奥拓莱依照梅罗尼斯的指令,跪坐在那张大床上,解开衣扣。
他呼吸略显急促,专心致志,动作优雅,方才的失态似乎从未发生过。打湿的睡裤作为方才唯一的证物,被主人乱糟糟地丢在床下。
为了不让奥拓莱紧张,梅罗尼斯善良地将视线投注在刚刚奥拓莱端来的果盘上。
不愿浪费奥拓莱的好意,他叉了一块水果送入口中,努力忽视着已经硬涨勃起的下身,分散注意力般在内心由衷感叹,哇,好甜。
清甜的果香伴随着莫名的冰爽,让他忍不住又连着吃了几块。
奥拓莱注视着梅罗尼斯,知悉他的体贴,轻叹一口气总算缓和了内心的紧张。不再犹豫,将睡衣全部除去,让其跟睡裤在床下团聚。自己全身赤裸地跪坐在梅罗尼斯的大床上。
等布料摩擦声不再响起,梅罗尼斯才赤着脚走过去,不穿拖鞋的举动立刻让他收获了一个不赞同的眼神,但奥拓莱全身赤裸的样子实在是不复以往的威严,梅罗尼斯伸手盖住了奥拓莱的眼睛,假装没有看到那个眼神。
这个亲昵的动作成功拉回暧昧的氛围,奥拓莱耳间早已染上情意的粉红色。
睫毛在手心扫来扫去,痒痒的,梅罗尼斯想。
他看向自己的手背,仿佛能隔着自己的血肉看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俯身,吻在了奥拓莱的嘴唇上。
雌虫的嘴唇随着他的贴近微微颤抖,仿佛呆住了一样,连在掌心扫来扫去的睫毛都僵住不动了。
“舌头……”梅罗尼斯没有后撤,嘴唇贴在奥拓莱的嘴唇上,含含糊糊地说。
唇与唇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快感,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而生的痒,异于往日任何一次自渎。即将完全失控的预感越发强烈,奥拓莱几乎是有些惊惶地松开牙关,舌头羞怯地探出,顺从命令去舔舐梅罗尼斯的嘴唇。温热的舌头很快就被推回自己的家,带着来客一起。梅罗尼斯收回遮住奥拓莱眼睛的手,转而用手掌轻轻地捂住了奥拓莱的耳朵。
“…唔!”奥拓莱睁大双眼,暧昧纠缠的水声似乎一瞬间直达颅内。他们的接吻究竟有多么缱绻,多么深情,在这一瞬间全部具象化,声音直达大脑。
如果不是靠着手臂在床上的支撑,奥拓莱不敢确定自己的腰是否还能挺得那么直,随着水声逐渐变得激烈,他的力气也像是被一分一毫抽走了一样。
越发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梅罗尼斯的脸颊上,但奥拓莱喉间却滚出了极其可怜的泣音,舌头试图配合,却一败涂地。
直到分开,奥拓莱还不自觉地用舌头勾着梅罗尼斯的舌头,缠吻到猩红的舌尖追逐着探出唇瓣一截,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吻已经结束了。
“舒服吗?”梅罗尼斯顺势坐到床上,搭在奥拓莱耳边的手极其温柔地转而抚摸起奥拓莱的脸颊。
“…很舒服。”奥拓莱忍不住用热切的眼神注视着梅罗尼斯。
“抱歉,我没有提前准备好,我先去准备好吗?”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奥拓莱情不自禁地轻声发出请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也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他轻轻捏了捏奥拓莱的耳垂,温声说道:“不,我必须要说,‘不行’。哥哥,或许你对这方面有些误解。因为…”
梅罗尼斯在雌虫有些暗淡的眸光中露出一个笑容。那是一个安抚中略带期待的微笑,他轻轻拉住奥拓莱的手,带着那只手摸向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茎。
“……?”奥拓莱睁大了眼睛,他下意识顺着阴茎勃起的形状摩挲了几下,这让梅罗尼斯更为难耐。
“明白了吗?”梅罗尼斯凑过去吻吻奥拓莱的脸颊。
为什么?原因是什么?等等疑问盘旋在雌虫的心里,但他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什么,雌虫低声发出请求,而他的愿望当然会被实现。
——只是,梅罗尼斯说出了一个请求。
“我想再好好看看你,可以吗哥哥?”
听着梅罗尼斯的话,奥拓莱自无不可,他驯服地仰面躺在梅罗尼斯的大床上。
梅罗尼斯跨坐在他的腰腹处,垂下视线去看他的身体。
这是梅罗尼斯第一次认真去看一位雌虫的身体。
虽然梅罗尼斯此前跟米修斯和阿法尔都有过一些亲密接触。但彼时的梅罗尼斯并没有仔细端详过雌虫的身体,只是怀着难以消退的羞涩去行事。大多数时间只是将视线集中到一些区域,也没有仔细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一点经验了…!
梅罗尼斯如此想着,让视线从奥拓莱修长的脖颈开始慢慢下滑。
奥拓莱很紧张,那点处雌的羞涩顺着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将白皙的皮肤染上浅浅的粉红色。
他的身体上时不时有着粉色的瘢痕,成为白皙皮肤的点缀,这些全部都是奥拓莱在前线努力的证明,是账户飞涨星币的原因,是他的勋章。
梅罗尼斯的指尖,顺着锁骨轻轻下滑,碰触到了第一道伤痕。
奥拓莱对于伤疤被触碰这件事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要不要我之后去去掉这些…”
“没关系,这才是完整的你。我只是,有点心疼。”梅罗尼斯低头吻吻奥拓莱的嘴唇,略带忧伤地说:“但我的心疼好像来得太迟了,我当时应该再多给你发点消息,多联络你的。”
梅罗尼斯垂下眼睑注视着那道伤疤,那伤疤从右锁骨的稍下方横穿到近乎左胸乳头的位置,如今只剩下淡粉色的凸起,能让雌虫受伤而不完全愈合,足以见得那道伤口当时有多么严重。
“…我很难拒绝这件事。不过,我还在这里,它还在为你跳动。”奥拓莱露出一个笑容,他点了点自己的左胸,梅罗尼斯将手掌贴上去,能感受到心脏正在有力地鼓动着。他的那点忧伤被那明确的跳动给驱散,奥拓莱轻牵住梅罗尼斯另一只手,吻在梅罗尼斯的掌心。
“未来也会一直、一直只为您而跳动,雄主。”
那个吻像是宣誓的刻印,温热的触感滞留在梅罗尼斯的掌心,撩拨着梅罗尼斯的心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忍住欲望,对这份真诚的宣誓付诸温柔。
低头在伤痕上面吻了吻,手指温柔地拂过其他的伤痕,再一次无比庆幸自己偶然间发现了无需流血就能勃起的这件事情。
如果自己没有发现,那么这具身体上会再添新伤吗……?
梅罗尼斯不愿去思考那个心痛的假设,他舔吻奥拓莱左乳,看着那颗小肉粒随着刺激而逐渐硬起。身体的主人随着他的轻吻和抚摸忍不住打颤,呼吸急促,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仍然温柔地注视着梅罗尼斯。
那双眼睛是如此清晰地向梅罗尼斯诉说着,“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体味到那份包容,梅罗尼斯觉得自己的脸颊也开始涌上热意,他掩盖似的去舔吻还未被碰触过的右乳。在上面留下一个极浅的牙印,吸红了那处皮肉。
放松状态的胸肌被拢着轻轻揉了揉,梅罗尼斯顺势向后挪动了一下身体,奥拓莱勃起的阴茎轻轻蹭在他的臀部。勃起的硬度和热度隔着一层睡裤都能被他感受到,他索性双腿分开地跪起身体,顺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衣。
随着他解开扣子,梅罗尼斯能感受到抵在自己腿根的阴茎抖了抖,奥拓莱让视线流连于他的身上更是不舍地眨眼。他假装泰然自若地将衣服放到一边,手指在睡裤的松紧带处轻轻勾了一下,还是没有脱掉。他在雌虫十分遗憾的眼神中转而拍拍雌虫的双腿,示意奥拓莱支起来腿。
然后他顺势挪到了奥拓莱的脚边,就像是打开贝壳一样、轻松地分开了奥拓莱的膝盖。
于是雌虫那点遗憾就消弭于无形,奥拓莱顺着他的力道分开了双腿,将隐私之处完全展露给梅洛尼斯看。
雌虫的阴茎是没有储精用的精囊,这里是区分雌虫雄虫的最显着特征。梅罗尼斯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奥拓莱的阴茎,触感与他自己的东西大概没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尝试着用指腹摩擦几下龟头,他记得阿法尔好像很喜欢被碰这里,以此类推或许奥拓莱也会喜欢。果不其然,随着他的动作,奥拓莱控制不住地挺腰,呼吸的节奏也一下子变得紊乱起来,阴茎更是又涨大了一圈。梅罗尼斯下意识松开手,雌虫却以为这是他的坏心眼。
那双灰蓝色眼睛微微湿润,奥拓莱抿起唇主动挺腰去磨蹭梅罗尼斯还没完全收回的手。手指被流出腺液的龟头打湿,跟龟头拉出一条细细的淫靡银丝。雌虫主动生涩求欢的样子印刻在梅罗尼斯的眼底,勉强克制的欲望随着那煽情暧昧的影像而猛然喷发。
梅罗尼斯猛地收回手,在雌虫有些无措的表情中上手捏住了他的腿根。放松状态的强健肌肉手感绝佳,在虎口处满溢出来,穴口微微扯开露出一点湿淋淋的艳红内里。
“可以吗?”梅罗尼斯艰难地将视线从那处移开,转而注视奥拓莱的眼睛。
“嗯。”
他得到的当然是只有肯定的答案。
梅罗尼斯单手略带急切地一同扯下睡裤和内裤,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抵在奥拓莱的穴口。
奥拓莱双臂挽住自己的腿弯,手指拉开臀瓣,将等待承欢的位置完全展露给梅罗尼斯。
或许这也是雌虫教养中的一部分,梅罗尼斯这么想着,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淫荡、太色情了。
阴茎抵在穴口稍稍摩擦,确认龟头完全沾满雌虫后穴流出的湿滑腺液,梅罗尼斯才抿着嘴唇尝试着插入。
插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要轻松一些,穴肉足够湿滑,雌虫又有刻意配合放松,即使梅罗尼斯是第一次,也进展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内里的触感同样出乎梅罗尼斯预料,在他的想象中,插入雌虫的生殖腔和被口交应当是差不多的感觉。
但当他真正缓缓地插入时,他才意识到专门为繁衍而进化出的器官的威力。
热情紧致的穴肉简直就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入一样,颤抖着不停收缩,雌虫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努力舒缓着呼吸能够让他再入侵得更深一点。
“…会痛吗?”梅罗尼斯没敢全部插入,他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奥拓莱汗湿的侧腰。
“不痛……会有点胀。”奥拓莱尽力让声线保持平稳去回答这个问题。
“不用担心我,梅。直接进来就好。”奥拓莱对上梅罗尼斯那双闪着疼惜的绿眼睛,情不自禁地说。
他没有欺骗梅罗尼斯。
闻了那么久的雄虫信息素,还用前面高潮过一次,他的后穴足够湿滑,穴肉被阴茎破开时也并未感受到任何痛苦。
那点轻微的撕扯感不及战斗时的百分之一,被训练有素的身体径直忽略,只余下麻痒和急切。
好想被填满,好想被灌溉。
奥拓莱有些恍惚地想着,脑中却隐隐有道声音战胜了此刻的繁衍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想再和梅牵着手接一次吻。
好想听梅说喜欢。
好想将自己的心意也完完全全地传递给梅…
奥拓莱微微睁大双眼,只感觉后穴被顶到难以想象的深度,梅罗尼斯双手撑在他上面,墨绿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绺黏在脸颊上。
“好厉害,奥拓莱,哥哥,全都进去了…”梅罗尼斯凑过来吻他,奥拓莱的手搭在梅罗尼斯的后背上,仰着头接受着亲吻。
汹涌的感情借着温柔的吻,如一股浪潮般催红了奥拓莱的眼眶。结束那一吻后,他努力放缓呼吸,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向来不善表达情感,跟奥恩和米修斯比起来更显沉默寡言。
少说,多做,是他的行事作风。如今却成为他的阻拦,他怕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太过软弱,更怕这份软弱会招致厌烦。他抱紧梅罗尼斯,连穴肉都夹得很紧,一副全然不想让梅罗尼斯离开的模样。
“我也喜欢你,哥哥。”梅罗尼斯并不拒绝他,他顺着奥拓莱的力道趴在雌虫身上,故意说出“也”字,用耳朵去听雌虫的心跳。他能感受到当自己说出“喜欢”的时候,雌虫的心跳猛地变快,本就吸得很紧的后穴更是像痉挛一样抽搐着吸吮着他的阴茎。
梅罗尼斯凑过去一点点啄吻奥拓莱的嘴唇,直到那紧闭的柔软嘴唇微微颤抖,红晕弥漫到脖颈。
奥拓莱才在他的一声声“我也喜欢你”中说出了那句本该由他先开口说出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我喜欢你,喜欢你……”
梅罗尼斯支起身子,在奥拓莱潮湿的、恋恋不舍的眼神中与他十指相扣。
“嗯,我也是,要一直一直说给我听,奥拓莱。”他没再叫哥哥,而是腰跨用力,用巧劲去顶撞穴肉。
奥拓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惊喘,双腿合拢轻轻夹住了梅罗尼斯的腰,手指想用力又不敢,只是松松地跟梅罗尼斯扣着。
奥拓莱脑中曾经构想过的由他来主导的念头随着一下一下的顶撞,变得粉碎。
比任何一次发情期都要敏感的内腔随着阴茎的插入而发出下流的咕唧水声,穴肉控制不住地吸吮讨好,极致缠绵。
勃起的阴茎随着每一次的深入都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一小股腺液,把奥拓莱的小腹喷得湿淋淋的。
奥拓莱还想努力维持一下作为哥哥的尊严,努力将呻吟全部吞下,却仍是时不时因为突如其来的深顶而泄露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声音。
梅罗尼斯靠在他耳边哄了哄,他便羞耻得微微偏头,耳垂红得几乎滴血,但却没再压抑声音了。
梅罗尼斯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晃腰的速度也不紧不慢,只是每次都进得很深。隐藏在深处的生殖腔随着龟头的时不时“到访”也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等待真正被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预先学习过,知道第一次撬开雌虫的生殖腔时,该采取什么节奏和姿势。
他牵着奥拓莱的手依次吻了吻手指,然后松开手,在雌虫有些迷茫的表情中抓住了腿弯向上提了提。
“…别、别这样。”奥拓莱惊慌地想出言阻止,他对着自己勃起的阴茎,下体则是完全暴露在梅罗尼斯的眼前。
被插得泛红微肿的穴口还未完全合拢,小小的孔洞随着收缩又挤出一点淫水,股间一片湿滑,臀瓣被顶得泛起绯色。
“交给我。”梅罗尼斯没有多解释,也没有移开视线,他半跪着重新插入,这一次进得格外深。
“稍微忍耐一下哦…你肯定能做到的,宝贝。”
“…呜…?!……梅…梅…………雄主…”
奥拓莱还没来得及体味那句甜言蜜语的滋味,就被突然之间的激烈冲撞逼出了泣音,勉强思考的大脑再次变成一片浆糊。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回复着梅罗尼斯的话,快感将他的大脑塞满,将其他的东西全部驱逐出去。
他急促地喘着气,阴茎又忍不住喷出腺液,这次全都喷到了他自己的脸上。温热的液体浇在自己脸上时,他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因为梅罗尼斯对他的渴求而感觉舒服。
梅罗尼斯找准角度一次就撞开了生殖腔口,生殖腔的感受跟穴肉完全不同。如果说穴肉是厚实温热的橡皮圈,那么生殖腔就像是极致温暖的记忆果冻。随着他的进入而被肆意改变形状,又因为撤离而恢复原形,妥帖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作为一个处雄的梅罗尼斯又怎么会是仿佛就是天生为榨精而生的器官的对手。
在成功闯入的那一瞬间,高潮降临了,精液全部灌入生殖腔。他也感觉到一阵腰软,下意识松开了奥拓莱的腿弯,雌虫也是全身酥软,顺着他的力道让腿重新支在床上。
梅罗尼斯就这样靠在奥拓莱的膝盖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他看着奥拓莱尚未挣脱情欲的、沾染着淫水的脸,慢慢地退出奥拓莱的身体。
他凑过去将自己埋入奥拓莱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
“…谢谢你,奥拓莱哥哥。”
梅罗尼斯轻轻说。
谢谢你小时候跟雄父请求留下我,谢谢你愿意陪伴我,谢谢你养大我,谢谢你愿意爱我…
他还有很多很多声感谢想说,但梅罗尼斯猜奥拓莱需要的不是这个。
所以他又凑过去吻了吻奥拓莱的颈侧,重新开口道。
“我可以称呼你为‘雌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住了,怀里的身体也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但没过几秒,石头被劈裂,露出柔软的内里。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期待。我很荣幸,我真的很开心…”
“梅罗尼斯,我在做梦吗?”
奥拓莱的眼神迷蒙,仿佛在触及一个最不可思议的梦一样。
梅罗尼斯随手扯过来自己的睡衣,用衣袖的部分将奥拓莱脸上的液体全部好好的擦干净。让他的哥哥、他未来的雌君恢复一点体面。
“当然没有,因为这里也在为你跳动。”他拉过奥拓莱的手,让指尖触及自己的心脏。
咚咚咚…
那里同样也在为奥拓莱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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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奥恩调整着餐盘的摆放位置,房间内的暧昧声响还在持续不断,他叹了口气,又调整了一下,确定摆盘足够美观完美。
他跟奥拓莱有私下聊过,是他鼓励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主动一点的。
只是,果然还是有点寂寞啊……
就让我们三个一起好好亲热亲热嘛,奥恩心里想着,手上又轻微地调整了一下碗筷的摆放角度,唉,果然还是算了,虽然一直都跟奥拓莱在一起,但这种时候还是算了吧。
他第不知道多少次调整角度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焦虑。
初夜,真美好啊。奥恩能听到房间里奥拓莱哽咽的声音,那声音与平常的哥哥大相径庭,他从来没听过奥拓莱发出那样柔软,那样动情,那样脆弱的声音。
很偶尔,他能听到梅罗尼斯的一点点声音,在房门的阻隔下变成了含混的音量,能知道是梅罗尼斯在说话,但究竟说了什么,他听不清。
反正是一些很甜蜜的话吧,梅罗尼斯从小就很擅长这个。
奥恩不想再折腾这一桌饭菜了,他坐到沙发上,托着下巴陷入自己的沉思。
用过早餐后,奥恩就打定主意待会儿要一边听梅罗尼斯的作品,一边来熟悉梅罗尼斯的信息素。
最开始点开播放,听到梅罗尼斯说出的那些话时,奥恩并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忍不住露出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些温柔的话,都是平时梅罗尼斯会讲出来的嘛!
奥恩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单手攥着梅罗尼斯的衬衫,时不时凑到鼻尖轻嗅几下。
【嗯,再多渴求我一点,再坦率一点,把你的想法全部都告诉我。】
【你想要什么呢,我的雌君?】
奥恩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心跳声突然不规律起来。
……再坦率一点吗?
他不自觉地陷入沉思,其中的剧情全然被他忘记,只觉得梅罗尼斯温柔的声音就像每一次的单独语音通话一样。
——他们偶尔也会单独通话。
三个人在一起很好,但偶尔也会需要私人空间嘛,奥恩笑嘻嘻地这么跟梅罗尼斯说。他的雄虫弟弟总是用包容的,亲昵的语调调侃他:“是不是奥恩你太吵了,所以被奥拓莱哥哥嫌弃啦?”
他故作生气,“奥拓莱才不会嫌弃我,我也没有很吵啊!”
又在梅罗尼斯那笑意盈盈绿眸的注视下也跟着笑开,笑骂道:“真是个坏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你怎么说。”梅罗尼斯做出不在乎的得意表情,轻哼一声。
“…所以,有没有想念我?”梅罗尼斯总是这么问,
而这也是他每次都在等待的问题,只有借着梅罗尼斯的询问,奥恩才可以看似体面、坦诚地诉说自己的思念。
所以当听到那句“再坦率一点”时,他才会不由自主地陷入自己的回忆里。
等他回神,音频已经即将播完,只剩梅罗尼斯对故事里的角色用稍哑的声音诉说着甜言蜜语。
【你在外派驻守的时候,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有时候会想象…你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躺在我身边,我们会像刚刚一样做一些亲密的事情。】
【更多的时候,我只会想到你的脸,想你在外面有没有受伤。想上次见面我有没有说过什么话,伤到你的心。】
梅罗尼斯的声音中隐隐含了点哽咽,这点小小的泣音仿佛揪紧了奥恩的心脏。
【矜持和骄傲是雄虫的美德。但在爱上你之后,我再也做不到对你的邀请保持矜持,对你的态度保持骄傲。】
【甚至想过不让你再去那些危险的星球驻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笨蛋…你担心的表情、太明显了。…别担心,我不会这么做的。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是自由的。】
【……而且,我的愿望也已经实现了,我的雌君。】
进度条爬到最后,音频沙沙地响了几秒,房间再度回归寂静。
奥恩不知不觉已经完全埋入梅罗尼斯的衬衫里,沉默地倾听着。明明只是虚拟的对话,却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脏。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想将胸中压抑的感情全数吐个干干净净,他留恋地叠好那件衬衫,猛地站起。
……果然还是想一下晚上做点什么菜好吧!
明明刚刚吃完午饭不久,他就已经开始计划晚上的大餐了。
点了点冰箱中的食材,少了几种关键的,又想着可以顺路给梅罗尼斯带几块只接受现场排队的甜品店的蛋糕。奥恩动作很快地穿好衣服,动身出门。
今天那家店似乎是出了什么新品,排队的虫格外多,奥恩等了又等,回家时天色已经隐隐有些暗下来了。他在厨房收拾买来的食材时,听到了梅罗尼斯房间中传来的暧昧声响。
奥拓莱进展很顺利啊。
奥恩切菜的手一顿,在心中想到。他集中精神,将对房间内窥探的好奇心降到最低,努力地挥动锅铲。
只是,时间好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奥恩已经顺势躺在了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星网,梅罗尼斯作品的讨论度很高。
四面八方都传来盛赞、有雌虫、也有雄虫,
有雄虫留下4.7分的评价,缺憾的0.3分在于梅罗尼斯将虚拟对象的职业设置为普通的军雌,在最后部分缺少了一点代入感。那位雄虫最后还矜持地表达了对梅罗尼斯下一部作品的期待,以及询问是否可以出一部供给给雄虫的作品。
有雌虫的赞美小作文,盛情夸赞了梅罗尼斯作品的优秀,随后起承转是否有机会约会,看得奥恩发出一声嗤笑,手动举报“不适宜雄虫浏览”,让星网帮梅罗尼斯屏蔽这条。
还有精神力濒临崩溃,在军部听到这个作品而状况有些好转的雌虫发来感谢的长文评论,奥恩刷到这个,默不作声地点了个赞。
星网上还有擅长画画的虫用梅罗尼斯的形象,画了一些作品中出现的台词,受到了相当大的欢迎。奥恩顺着点进去,还看到有虫在写一些臆想的恋爱。
他以批判的心情看了几篇,觉得那些雌虫还是太缺乏想象力了,根本就不懂梅罗尼斯。
他随手就留下一句评论。
【奥恩:一点都不写实,差评。】
很快消息栏就跳出几个红点,是有虫回复他的消息了。
【虫奶金牌销售:真是笑死,要是写实的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懂什么叫幻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猎户座星型:一看就是酸得冒泡的路人吧,敢实名上网也是真有勇气。】
【可可乳茶:大家戾气不要这么重,但话又说回来,谁要求你评价了?】
奥恩看了一眼这几条评论,没在乎,正打算关闭网页时,梅罗尼斯的房门打开了。
奥恩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梅罗尼斯走出房门,脸颊还有着淡淡的残红。
“呃,我来给奥拓莱拿一件衣服…”梅罗尼斯见到满桌的饭菜,不禁有些尴尬,还有一点莫名的心虚。
“噢噢,我帮你拿吧?”奥恩下意识回应道,他快速地冲进奥拓莱的房间随便抓了一件睡袍出来。
他没问为什么奥拓莱需要一件新衣服,但他在那件睡袍的口袋里塞了一条还没穿过的内裤。
“做了好多好吃的啊!”梅罗尼斯站在餐桌前,对着满桌饭菜发出感叹。
“我在那边可是跟很多战友学了很多手,现在全是我的拿手菜了!待会儿要多吃点哦,梅罗尼斯。”奥恩颇有些得意地说道,他将手中的睡袍递给梅罗尼斯。
梅罗尼斯接过那件睡袍,笑着跟他说了句谢谢,又补充了句马上就来一起吃饭。便拿着那件睡袍走回了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奥恩目送着他的背影,自己坐到了餐桌前,撑着下巴等待。
梅罗尼斯没骗他,仅仅过了几分钟,梅罗尼斯就和奥拓莱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
奥拓莱的身体被睡袍裹得严严实实,对上他视线时,轻轻地点头说了句“谢谢”。
是该谢谢我,奥恩心里腹诽到。
他转而满眼期待地看梅罗尼斯吃菜,雄虫还没完全咽下就已经先竖起了大拇指。
“非常,非常好吃!”梅罗尼斯毫不吝啬赞美。
奥恩露出微笑,“你喜欢就好,你喜欢的那家店还出了限定的甜点,我放到冰箱了。”
梅罗尼斯点点头,又将叉子伸向了另外几道菜。
他们气氛融洽地吃完了这顿晚餐,用完餐后,家政机器顺滑地收走碗碟送去清洗。
奥恩稍作犹豫,随后还是努力假装若无其事地发出询问,“我今晚去找你吗,梅罗尼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嗯,当然要来了,星网新出的游戏我还没玩,一直在等你。”梅罗尼斯自然地说。
“对战游戏?”奥恩心中略有失望,却没有表露任何,而是追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合作类游戏,我早就下载好了。”
“那…现在就去?”奥恩试探性地询问。
梅罗尼斯自然没什么好犹豫的,他站起身跟奥拓莱说了一句晚安,就兴高采烈地拉着奥恩回房间了。
梅罗尼斯的房间跟他们离开时比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几个摆件,或许是认识的朋友送给他的。
奥恩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房内,柔软的毛绒地毯,皮质沙发看上去保养得宜。一张柔软的大床,被子覆盖其上,窗帘完全拉上。似乎是有做过通风,没有什么梅罗尼斯的信息素味道。梅罗尼斯用星脑将灯光稍微调暗一点,这样更有打游戏的氛围。
梅罗尼斯期待已久的是一款合作闯关游戏,分为雌虫和雄虫两种身份,还没等奥恩开口,梅罗尼斯就理所当然地选了“雌虫”身份。
“听说这个角色会难一点,我喜欢难的!”梅罗尼斯这么说道。
奥恩自无不可,点头选了雄虫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设计组确实有自己的小巧思在,雄虫角色的技能大多数特效华丽,而雌虫角色的技能几乎没什么特效,十分朴实。其中还有特别关卡,可以让雌虫角色变成一只小狗,梅罗尼斯一秒都没有犹豫就选择了变身。他操控着那只小狗凑在奥恩的角色旁边一直转圈,身后的尾巴像螺旋桨一样地摇动。
“别离我太近。”游戏里的雄虫角色略带嫌弃地如此说道。
梅罗尼斯笑倒在奥恩身上,他们坐在毛绒地毯上,梅罗尼斯一只手还握着游戏手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奥恩的腿上。
“别离我太近。”奥恩学着角色的模样,故作冷酷地跟着说了一句。
“我就要。”梅罗尼斯偏偏就吃这一套,他把手柄放开,张开手臂抱住了奥恩,将头埋在奥恩的怀里一阵乱蹭。柔顺的墨绿色头发被蹭得起了静电,看上去真的像屏幕里那只毛茸茸的小狗。
奥恩忍了两秒,还是没有忍住,把手柄随手放在一边,笑着抱住了怀里的梅罗尼斯,用手帮他把炸起来的头发梳顺。
梅罗尼斯被摸得有点痒,躲了两下,最后还是被摁在怀里好好理顺了头发。奥恩一低头就能看到梅罗尼斯的脸,他就那样乖巧地靠在自己胸口,抱着自己的腰没有松开手。理着发丝的手不知不觉地就摸到了梅罗尼斯的脸上,指腹摩挲过那光滑柔软的脸颊。
梅罗尼斯微微仰起头,看懂了奥恩的渴望。
“我可以吗?”奥恩想到作品中梅罗尼斯说过的“要坦率”,将掌心贴在梅罗尼斯的脸颊上,鼓起勇气问。
“别离我太近。”梅罗尼斯学着游戏里雄虫的话,声音一点也不冷酷地笑着说道。但那双眼睛亮亮的,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奥恩,将这只是一句玩笑诉说得很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就要。”奥恩学着梅罗尼斯的话,猛地凑过去,又停住,小心翼翼地贴上梅罗尼斯的嘴唇。
他的初吻是如此笨拙,但他的雄虫又格外温柔。
梅罗尼斯容许着他的生涩,容许他仔细体味第一次相贴时酥麻的快感,等奥恩结束这个主动的吻后,梅罗尼斯才追上去教给他真正的吻。
他的牙关轻易地被撬开,梅罗尼斯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他的口腔。奥恩鼻腔里忍不住泄出示弱的轻哼,腰间一阵酸软,想稍微退一下,却被梅罗尼斯贴得更近。
梅罗尼斯怀抱住他的双手帮忙稳住他酸软的腰肢,口舌相贴的感觉太过舒服,奥恩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仿佛正在遨游云端。
吻毕,梅罗尼斯又吻了吻他有些泛红的眼眶,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手上还拿着游戏手柄。
“那我们继续吧!”
奥恩有几分失落地握住手柄,却丝毫没有了打游戏的心情。梅罗尼斯的侧脸看起来心情很好,他不想拂了梅罗尼斯的好心情。
他强迫自己注意点放在游戏上,游戏里的雄虫角色却仍然屡次失败,触发了保底的自动游玩机制。奥恩放开了手中的手柄,再度看向梅罗尼斯,梅罗尼斯的游戏操作看上去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仍然很认真地玩着游戏。
那张认真的侧脸在奥恩的眼里几乎是有些冷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努力在内心鼓舞着自己,就像他曾经鼓励奥拓莱一样,要坦诚,要直率…
而且他们刚刚有过一个吻了,这代表梅罗尼斯也不是不愿意亲近他。
想通这点,他勉强觉得有了点信心,伸手轻轻地覆在梅罗尼斯的手背上。
正在努力打游戏的雄虫操作一顿,游戏屏幕里的角色一个抖动,死掉了。
“我们还是继续这个吧。”奥恩牵着梅罗尼斯的手,将其拉到自己的唇边,嘴唇如羽毛一样轻飘飘地吻过梅罗尼斯的指尖。
“游戏,待会儿再玩,不行吗?”他脸上涌出一股羞耻的热意,眼睛直直地看向梅罗尼斯。
“……真是的。”梅罗尼斯捏着手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坦诚,这么可爱的话,我还怎么继续捉弄得下去你啊。原来奥恩出去之后也会变狡猾啊。”
奥恩的心神却全被那句夸奖掠夺了,他不由自主地张开怀抱,把梅罗尼斯再次拥进怀里。雄虫顺着他的力道贴过去,用手掌摸了摸奥恩的背,算作安抚。
“当然可以啦,我什么时候舍得拒绝你呢…”梅罗尼斯亲亲奥恩的耳朵,直接说出的情话比耳机中的台词更让虫沦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奥恩忍不住把脸靠近梅罗尼斯的发顶,蹭乱了他的头发,又把他抱到自己的怀里,让梅罗尼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样他就能把脸埋在梅罗尼斯的颈窝里,直接用鼻子迎接雄虫信息素最浓郁的部分。
他急切地在梅罗尼斯的迁就下闻来闻去,就像是某种犬类。
梅罗尼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下有东西逐渐变硬,他覆盖在奥恩后背上的手缓缓上滑,在雌虫颤栗的时候捏住了后颈。
就像是扯开狗崽子一样,把奥恩拉开了。
奥恩喉间滚出不舍的闷哼,却还是顺着梅罗尼斯的力道离开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带着点委屈瞧着梅罗尼斯。
“知道你熟悉信息素很有成效了。”梅罗尼斯捏捏他的后颈,微笑着说,“我们去床上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陷入云朵般的床铺,奥恩努力压抑着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跨坐在他身上的梅罗尼斯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
“有这么紧张吗?”梅罗尼斯说着,用手指抚了抚奥恩的下巴,像是摸宠物一样。若是往常,奥恩肯定会觉得有点微妙的不开心,但现在,出于莫名的兴奋,他就像一只小狗一样主动蹭了蹭梅罗尼斯的手。
“有。”奥恩忍不住用手轻轻搭在梅罗尼斯的腰间,上下轻抚着,声音沙哑地说:“好紧张。”
雌虫掌心的温度温热,梅罗尼斯控制不住地在他掌下打了个颤。
与梅罗尼斯高涨的兴致相悖的是他尚未勃起的下体,是不是因为雄虫都是一群有心无力的阳痿所以才压抑到那么变态啊?此时此刻,梅罗尼斯忍不住如此想到。
他伸手解开奥恩睡衣的纽扣,看布料顺着雌虫丰满的胸肌向两边滑下,蜜色的胸膛起起伏伏,未被采撷的乳尖已经随着主人的心意而硬起,看上去格外有诱惑力。
梅罗尼斯顺应自己的想法,吻上奥恩的左乳。乳尖全被含入口中,齿间轻轻碾磨,就能听到身下的雌虫发出快意的喘息。那软弹的肉粒就如同奥恩的情欲按钮,随着梅罗尼斯舌尖的拨动而颤抖。奥恩急促地喘息着,只觉得乳尖被温热的口腔纳入,舌尖与牙齿的狎弄引起一阵酥麻快感。甚至从乳尖辐射开来,让他整个左乳都酥酥麻麻,渴望被更粗暴的对待。
怎么会这么舒服…他在心里有几分迷乱地想着,在军区驻扎时也有听过其他已婚雌虫讲过经历。其中大多是疼痛多余快感的,而此刻他不知道是该怀疑那些雌虫的经验,还是该感叹梅罗尼斯的天赋异禀。
成为快感俘虏的他甚至梅罗尼斯离开时还有几分不舍,忍不住主动挺起胸膛追随着温柔的唇齿。于是那份温柔就又降临在了奥恩寂寞的右乳上。小小的乳粒同样被吸吮得艳红,挺立在胸肌上。那两点艳红的点缀让蜜色的胸肌更为诱惑,梅罗尼斯忍不住伸出手。雌虫放松时胸肌显得柔软而富有韧性,抓握起来手感很好,又很顺从,梅罗尼斯摸得爱不释手。
奥恩从不羞于展示自己的快乐,此刻也是。
他随着梅罗尼斯的动作而身体颤抖,喘息,指尖有几分无力地搭在梅罗尼斯的肩上,在梅罗尼斯又低头轻咬了几下他的右乳时,他也伸手温柔地理了理梅罗尼斯的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舒服。”他如同喟叹般地说到。
这句夸奖如同一种允许,梅罗尼斯觉得自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而他也显然没有预判错信号。
奥恩的睡裤上有着相当明显的湿痕,梅罗尼斯挑挑眉,伸手拉下那条睡裤,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早有准备?”梅罗尼斯笑着问,伸手握住了奥恩已经勃起的阴茎。
“预谋已久。”奥恩直视梅罗尼斯的眼睛,露出一个略显得意的微笑。但他精明的样子不过两秒,就又问出了一个笨问题。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奥恩有几分跃跃欲试地说,他的阴茎在梅罗尼斯手中跳动了几下,似乎也彰显了主人的兴奋。
“你不知道后面怎么做吗?我记得雌虫不是有这方面的课程吗?”梅罗尼斯有些讶异地问,手上动作没停,仍温柔地上下抚摸着奥恩的阴茎。
“太无聊了……嗯…我、我都是睡过去的…………”奥恩喘息着答道,他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去迎合梅罗尼斯的动作。
“期末考试怎么办?”梅罗尼斯好奇地问。
“就是……哈啊…嗯…………蒙过去的…”奥恩的手指捏紧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低分飘过?”梅罗尼斯感觉掌下的阴茎硬得厉害,马眼怒张,应该是快要高潮了。
只过了这么短的一段时间,我居然连雌虫什么时候要高潮都能掌握了啊……梅罗尼斯心情复杂,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含糊,反而频繁且轻柔地用大拇指的指腹去蹭敏感的龟头。
“嗯嗯…啊……等、等一下…哈啊……”
梅罗尼斯没有等,在他的掌控下,奥恩迎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腺液激烈地射出,打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梅罗尼斯的手。奥恩神情恍惚,过了几星分才勉强将吞入太多快感的灵魂重新拽回身体。梅罗尼斯用另一只手贴贴奥恩汗湿的脸颊,被雌虫小幅度地轻轻蹭了一下。
“…没有及格,但是我有去军区提前服役,用里面的成绩换了那门课的成绩,不然就毕不了业了。”奥恩回答了那个刚刚没有说出口的回答。
“这门课这么重要?”梅罗尼斯瞪圆了眼睛。
“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奥恩凝视着梅罗尼斯的脸,语气中有几分惆怅,“虽然不可能,但我要是表现得最差的那一个可怎么办啊——”
“你来教教我吗,梅罗尼斯老师?”奥恩用双腿轻轻夹了一下梅罗尼斯,用略显挑逗的语气说道。
“我可不收这么笨的学生。”梅罗尼斯捏捏奥恩的脸颊,“你说是不是啊,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切。”奥恩咂舌,做出一副你居然不上当的表情。
他偏过头,声音发紧地说;“那就随你怎么做了,都交给你了。”
梅罗尼斯再次意识到,奥恩关于成绩的回答不掺杂任何水分。
原因无他,奥恩是唯一一个没有试图给梅罗尼斯递刀子的雌虫。他只是对梅罗尼斯做出大胆的挑逗,随后带着处雌的青涩将一切都交给了梅罗尼斯。
在梅罗尼斯的阴茎勃起的时候,奥恩也只是有点好奇地主动伸手上下摸了摸,没有对梅罗尼斯竟然能不依靠鲜血勃起的这件事情感到惊奇。
不过,这样也很好。
梅罗尼斯心里想着,用手指插入了雌虫已经汁水淋漓的后穴。到底是处雌,奥恩对展示身体这件事或多或少似乎还是有点羞涩,但他非常努力地不表现出来。殷勤地用手主动扒开了臀瓣,迎接梅罗尼斯的侵入。
手指插入奥恩的后穴时梅罗尼斯最先感受到的是,紧。
与以往任何一次经历都不同,奥恩的后穴非常紧。
在这种情况下想到别的雌虫显然是对奥恩十分不尊重的,但作为没有几段经验的雄虫,梅罗尼斯还是不自觉地参考起以往的经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放松一点。”他想起奥恩刚刚开玩笑般的话,略加思索,故意拿出了一点严肃的态度。
奥恩看着梅罗尼斯那有几分严肃的态度,身体中仿佛涌着一团火,莫名的兴奋感席卷全身,他不仅没能做到放松,反而狠狠地夹了一下梅罗尼斯的手指。刚刚射出腺液的阴茎也硬得更厉害了,颤抖着吐出一点晶莹的腺液。
这幅明显是爽到了的表现自然逃不过梅罗尼斯的眼睛。
我的预感果然没错,奥恩他应该是有这种兴趣吧……?梅罗尼斯略显迟疑地想到,他的大脑中不自觉地浮现了一些之前梦中学到的词语,诸如命令、调教之类的……
这种类型在虫族好像还挺普适的,要不然下一部作品做这个方面的……?梅罗尼斯感觉自己受到了一点启示,但与此同时因奥恩点起的火焰也同样将他点燃,看着奥恩羞耻夹杂着期待的表情,他想,搞不好他也有点这方面的兴趣。
于是,他直视着奥恩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将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在雌虫抑制不住呻吟时,堪称冷酷地问:“为什么没有做到我的要求?”
“……我…呃…嗯……”奥恩的解释被一阵激烈的指奸给打断,他几乎维持不住掰开自己臀瓣的动作。后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吞吃着手指,却完全无法抵抗手指,只是被插出相当响亮的水声,过多的水液顺着股间流下,打湿了梅罗尼斯的床单。
“做了错事,应该怎么做?”梅罗尼斯稍稍缓和了动作,缓慢地在后穴抽送着手指,经过刚刚的激烈抽插,紧致的穴肉稍稍放松了一点。
奥恩则是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喘气,然后才结结巴巴地道歉,他说,对不起,非常抱歉,是我的错。
他口中如此诚恳地道歉着,后穴却又忍不住绞紧了梅罗尼斯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有在反省?都把我的床单打湿了,要我今晚怎么睡觉?”梅罗尼斯问着,把手指抽出反手给了奥恩屁股一巴掌。
梅罗尼斯的力度聊胜于无,仅仅起到角色扮演的作用。
但被梅罗尼斯扇屁股的这一事实格外冲击,奥恩的脸猛然涌上红色,他急促地喘息着,却还是难以压抑胸中奇异的悸动。敏感的穴道被手指狠狠摩擦过,却没再迎来手指的侵犯,只留下难以忍受的麻痒。被扇屁股的羞辱感和快感如野火一样在心中燃烧,其中还掺杂着一些甜蜜。
被扇到的地方并不疼,只是留着火热的幻触,朝着周围辐射蔓延,他呜咽着挺腰,阴茎喷射出腺液,竟是被那一巴掌送到了高潮。
快感如温柔的海浪一般缓慢退去,奥恩连指尖都是酥软的。
梅罗尼斯并没有给予他过多的喘息时间。
——而他也确实,很喜欢被这么对待。
“保持住这个姿势。”梅罗尼斯自顾自地下命令,根本不在乎奥恩的回答,勃起的阴茎对准了正在翕张的穴口。
随后,毫不留情面地尽数插入。而奥恩也只会说出“是”这一个答案,他连脖子都一片晕红,有几分痴态地注视着梅罗尼斯。看着那肉刃破开自己的身体,将内腔搅得乱七八糟,让身体内部涌现一阵又一阵无法忽视,无法逃避的情潮。
或许是雌虫的身体下意识会为它的主人打开,梅罗尼斯插入时出乎意料的没有预想中那种被紧紧箍住的闷痛,只有湿、热、紧这三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用手握住了奥恩的大腿,跪直身体,将其下压,以雌虫几乎要对折的姿势开始抽送。
梅罗尼斯没有纠结奥恩的敏感点在哪里,反正只要操进生殖腔就好了吧。他想着,摆腰用巧劲让阴茎插得更深,后穴缠缠绵绵地裹着他的阴茎,随着每次抽插都带给他一阵头皮发麻的冲天快感。
奥恩招架不来这激烈的入侵,表情控制不住地变得乱七八糟,舌头都吐了出来。但他仍然遵守着刚刚接受的命令,即使梅罗尼斯松开了抓着他大腿的手,他依旧自己努力维持那个姿势。
梅罗尼斯伸手捏了捏那瘫软在唇外的舌头,那艳红的舌尖就像就吓到一样颤抖,随后又讨好地舔上梅罗尼斯的手指。
手指顺着舌头的邀请,进入口腔,用指腹剐蹭着敏感的上颚。奥恩的眼中几乎要盈出泪水,他的喘息呻吟变得模糊不清,却也无法压抑。
后穴更是忍不住收缩了好几次,于是梅罗尼斯便知道了,他喜欢这个。
“喜欢?”梅罗尼斯问道。
奥恩点点头,舌尖亲密地贴着手指,喉间含含糊糊地滚出一句单音应答。梅罗尼斯轻轻抽出手指,奥恩就像小狗追随着骨头一样忍不住微微仰起头想要追着那根手指,最后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用不舍的眼神注视着那根手指。
“好笨。”梅罗尼斯如此评价到,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伸手让奥恩的双腿支在床上,附身给了奥恩一个吻。
明明刚刚也有接过吻,但在结合的时候接吻感受完全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穴被填满,生殖腔的开口被雄虫顶着磨,从小腹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让奥恩忍不住把双腿分得更开,舌尖更是热切地迎接梅罗尼斯的造访。因常年在边缘星驻守而有狂暴趋势的精神力,在这样亲密无间地接触下逐渐变得松动温和。舒适感、快感、爱慕等等情感填满了奥恩的心,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梅罗尼斯的脖颈,挽留这个雄虫即将抽离开的吻。
他多么希望,此刻的时间能化为永恒,但他不会成为梅罗尼斯自由的绊脚石,他不会这么做的。
“雄主……”在唇齿依依不舍地分离时,他声音沙哑地唤道。
“嗯。”一句最简单不过的应答,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这就是梅罗尼斯的回应。
不想看自己的雌虫兄弟们受苦也好,希望他们幸福也好,这些理由都不是虚假的。
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埋藏在心底的理由。梅罗尼斯直到现在才真正的听到自己心底的小小声音,他其实不想跟他们分开,不想他们之间会有任何距离,不想他们离开这个家成为别的陌生虫的所有虫。
梅罗尼斯希望大家能一直陪着自己,就像他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那样,向他释放善意的雌虫们,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地都陪在他身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一起享受幸福。
这才是他最本质的愿望。
这么想着,梅罗尼斯挺身,撞开了奥恩的生殖腔口。